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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贵州茅台

Red Army Crossing River

Yang Jiechan -- Installation,
"Reconstructing Hero Dong Chunrui," 1999


Jackson Pollock

Liu Fenhua, "Clone Reifen,"
1998

A Play, "Che," Performed
in Beijing, 2000

David Wise, "Spook Art,
Was the CIA Really Behind the Rise of Abstract Expressionism?"
Art News, September 2000

Yang Fudong, "The First
Intellectual,"
2000


Yao Ruizhong (Taiwan), "Stories
of Paradise" Installation



Yao Ruizhong , "Stories
of Paradise"
close-up views of the installation


Yao Ruizhong , "Territory
Take Over, Territory Maneuver Series," Mixed
Media, 1998

Zhu Fadong, Proposal , "50
Volunteers," Performan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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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景

Red Army's Route of Crossing
the Chishui River
1935年1月,红军在土城架桥渡赤水,1月29
日,贺子珍渡过河后生下女儿, 未取名即送人寄养。毛另有老大无名女寄在龙岩, 老二男儿毛毛, 托人,
三个小孩都失踪了。1935年2月3日 毛到四川叙永县城外160里的石厢子, 鸡鸣三省村, 现石坝彝乡政府。在这里中央举行了一个会议,决定洛甫取代博古担任领导。1935年2月25日,红军在娄山关大捷后,
二进遵义。1935年3月4日, 毛在遵义天主教堂的会议后担任前敌政委。1935年3月16日 军委到仁怀县茅台镇,从这里三渡赤水。
茅台,
中国家喻户晓的一个名字,酒中之王,其实它的成名史并不久长,它所负载的英雄形象很大程度上和两个老外有关,而两个故事都是野史。第一个故事的叙述者也是老外,
斯诺在他的 《红星照耀中国》中记载,毛泽东之成为英雄, 不同于马列理论家(文人)和共产国际代表们(顾问)的个人英雄主义的硬拼硬打,而在于‘识时务’,时务大至理论和实践相结合(被批判为机会主义)和游击战(被批判为逃跑主义),小至具体上之四渡赤水,
以四次渡过同一条河这样的怪兵法来甩掉敌人的围追堵截,使红军不至于灭亡,而成为英雄。
红军从茅台三渡赤水,
先锋队伍一到达就把酒窑中的酒当洗脚水, 好好地洗了一把他们的脚。 长征队伍里唯一的一个老外, 代表共产国际的德国军事顾问李铁,
是最早听到这一‘发现’ 的人, 也是最早喝醉的人。等到队伍离开时,一滴茅台酒也没留下。
茅台的另一个故事就象中国在七十年代开门时很多故事一样,与尼克松有关。说的是国宴上周总理用水代酒蒙尼克松,
和他干杯, 老美喝着茅台直叫好而醉倒周也成为机智的象征, 因为是涉外活动, 而尼克松则象征中国对老外的想象
‘不识货’,这是集体意识中的一种表面骄傲而内心委屈的内核, 用不被了解带来的委屈感在强化自我/他者的关系,而茅台酒在这里就以国货的象征而出现。
展览
-个人与社会- 切·格瓦拉vs波洛克
学习
与茅台酒厂工会的业余艺术家一起读李铁的《回忆录》片段,
美国艺术新闻大卫·威思的文章 《吓人的艺术 - 中央情报局真的是抽象表现主义的后台老板吗?》,
弗兰西丝·桑得斯的 《文化冷战-中央情报局和世界文学与艺术》, 提姆·罗宾斯电影 《摇篮摇起来》。
以中国的 《世界美术》杂志为例,对比评论文章对 ‘波洛克们’的狭隘理解上的形而上, 提出对中国意识形态之急速右转的分析,
讨论波洛克和美国英雄主义的建构, 以及精英主义、艺术家的名利欲、 先锋作用、 视觉艺术的展示政治。本讨论在于提出问题,个人与社会的关系,
大家熟悉的大我与小我的关系, 在儒家文化与马克思主义之阶级论之异同;如果中国的视觉叙述方式是说教式的(古典有水墨之法则,今日有革命艺术之教化作用),个人是被选择还是主动选择?
而资本主义价值体系的个人的突显是本质,还是表象? 是出发还是终极? 个人、英雄真的不是被选择吗?
不是和东方集团社会中的个人英雄一样是塑造与重塑的过程吗? 有否有真正意义上的自由与民主? 个人的价值在艺术招牌下如何成为资本主义社会的有力武器,
在其它社会形态中积聚力量而颠覆其社会建构,从而进行人类有史以来最大规模的大一统整合工作,而企图达成社会文化的一体化,另一个种族清洗是以文化为始文化为终?
与西方之救世主,觉悟者对应的中国英雄是谁,还是象国际歌所说的从来就没有什么救世主也不靠神仙皇帝,全靠我们自己?
我们-人民?
展览
分发 《我们人民》,一篇讨论切剧的文稿,放映《切·格瓦拉》剧的录像和分发剧本片段,
《钢铁是怎样炼成》的电视剧, 讨论另一个世界的英雄切和保尔在中国舞台的回归。
艺术家
请北京、贵州艺术家和酒厂工人艺术家共同创作作品。


Che visits Mao in China

Li De (Otto Bru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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