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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mmer,女,22岁,媒体工作人员
因为让我想起了小时候,我小时候也常常剪纸,当然没那么复杂,最常剪的双喜字和花朵,还有小人。我觉得民间有许多有趣的东西,而我们幼年时要比成年后有更广阔的爱好和更大的好奇心,成年后要面临单一的选择道路,相应的,许多东西也在这种单一中消失了。

延川剪纸 早报记者
高剑平 图
高老师,女,55岁左右,华师大教师
它不是一个人的东西,而是一种整体行动的艺术———从政府到民间,从老人到年轻人。这种整体行为的东西远远超过了艺术本身的价值。
胡先生,男,27岁,软件设计师
表现了政治意志的作用,政治对于这个社会的“魔力”。在政府出面的情况下,可以快速地集结力量完成如此浩大的艺术采集工程,调查本身也是一种极具政治影响力的艺术。
刘涛
延川剪纸是一种多层的解构。把制作过程当作作品来展示,把“前艺术”当作艺术品本身(成品),将动态的过程作为静态的作品。其艺术发生的“现场”是陕西延川,展地是上海,两个不同的经济文化背景的地方造成一种现场感和表现的张力。延川剪纸调查的主题标有“长征”字样,这个军事化的词语,可以理解为民间征服城市的隐喻,或者是“礼失求诸野”的征象。其运动的轨迹是:延川县的农村-上海美术馆,传统的艺术生成场与现代的先锋的展出场,不仅造成审美心理反差,更有着超出艺术本身的意味与意义。调查表(透露出剪纸者本身的生存状态)、录像、剪刀实物的展示具有复合意义:揭示生存状态,标明艺术起源,显露民间艺术生存状态。
李黎
延川剪纸:生活中的剪纸(比如窗花等等),传达出的是一种欣喜之情,而展厅里摆放的剪纸则失去了原有的生命力,不鲜活,僵硬。
庄慧卉
延川剪纸:让人觉得艺术不是很高深的东西,它只是生活中的一个片段。
作者阐述:
在长达5年的准备后,今年年初,由“长征”艺术活动在县政府配合下,组织全县文化干部和艺术骨干展开全县剪纸普查活动,收集了每个被访者自己最喜爱的剪纸作品、被访者照片、被访者口述记录或简历,并以纪录片、录音、文献、图片等形式记录整个工程实施过程,形成一个视觉和文本的档案库。
调查总人数达17万人,共获得15006个成功个案。调查显示,会剪纸的人占全县人口20%,基本是女性。
选择延川并非偶然,陕北黄土高原是中国民间剪纸艺术最集中和丰富的地区,特别是延川县,因地处偏僻、交通闭塞,许多原汁原味的民间剪纸得以完整保存。
从15006个剪纸作者的材料中,可以看到陕甘宁边区的革命时代气息,有的则表现出上世纪5070年代社会总动员时专业美术界如学院木刻版画的影响,另外则明显受到80年代后到当地采风的专业艺术家的影响,还有当下旅游和商业市场的影响而产生的不同语言风格和题材。同时,华夏民族古老符号系统等传统和此后的政治经济、宗教元素等仍在现代剪纸中固执地生存并延续。
(专题:2004上海双年展——上海双年展之“最”作品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