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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届双年展的艺术家及参展作品方案均已确定,为本次展览而专门创作的作品正处于创作和进一步调整的过程中。昨天,双年展主策展人许江公布了部分艺术家的作品方案。
《天梯》和天梯影像工作社
《天梯》是由“天梯”——影像工作社所创作的一系列集体作品的总标题,这次在上海双年展中呈现的只是系列计划中的第一部分:《漂浮》。参与的4位艺术家围绕着“城市上空的欲望”这一共同主题,各自创作出8分钟的短片,在展厅中同时循环播放。这些作品目前都还处于创作阶段。
区别于影像艺术家及独立制片人那种以独立的个人叙事为基础的创作方式,4位艺术家共同设置了一些规定动作,如互相限定镜头,互相串剧本等,进行彼此参照的多元叙事。虽然他们各自所居住的城市不同,叙述的内容和手法各异,但是这些创作程序把他们连接在一起。
参展艺术家杨福东在接受采访时说:“我觉得集体创作的形式,可以让各人的惯性思维暴露出来,有利于互相启发新的思路,同时各人的切入点不同,让作品的表现力更加丰富。”
展厅设于上海美术馆二楼,在一个大方形空间中,由四条通道将其分割成四个梯形空间和一个方形的小空间。小方形空间位于中心位置,四壁以透明屏幕与其他空间隔离。
当观众走入任何一个梯形空间时,所能看到的是一个正常的观摩厅。但经由通道进入中间的方形空间时,看到的则是由4个作品共同构成的一件整体作品,4个视频之间彼此呼应、互相借景。这种特殊的布展方式使4位艺术家的作品既可独立观看,同时又是在同一个空间中共同构筑天梯的现场。
“天梯”影像工作社
成立于2002年8月26日的MSN,“天梯”小组的艺术家来自不同城市:杨福东在上海,陈晓云在杭州,曹斐在广州,蒋志在深圳。地理位置和艺术生态环境的差异,以及不同的个人课题和创作趣味,使他们在相似领域的不同探索中带来了有意义的观念碰撞和融合。
“天梯计划”系列
到目前的讨论范围为止,《天梯》的总体框架包括:
《漂浮》(城市上空的欲望)
《爱情乌托邦》——家庭的崩溃(好时光)
《性的现在》(冲突)
《虚拟的城堡》(壳中壳)
《谁和我一起发炎》(个人的变质)。
小野洋子:携六件作品参展
在很多时候,小野洋子的知名度得益于她与列侬的故事。但从某种程度上说,与列侬的关系反而遮蔽了她作为一个艺术家的眩目光彩。在2004上海双年展上,小野洋子将有两件装置作品和四部电影短片参展。
这位已经71岁高龄的传奇艺术家至今仍保持着旺盛的创作力,奔忙于各种各样的艺术和社会活动。
《愿望树》(Wish Tree)(装置作品)
《愿望树》是小野洋子多年来一直坚持的一项生活装置作品,曾出现在许多重要的国际艺术展上。
“愿望树”是日本的一项传统民俗,人们会把各自的心愿写在小纸条上,挷在神社里的愿望树上来祈祷自己的幸福。然而幸福本身是有多种指标和方向的,收集愿望树上的纸条,小野洋子也就变成了一个各种愿望的收藏者。
该作品将在美术馆的一楼展出。
《天空》(Sky)(装置作品)
《天空》是小野洋子最早期的视频雕塑(Video Sculpture)之一,并且是她仅有的视频作品(video works)。
一台摄像机安装在美术馆的顶楼,镜头拍摄上方有限的一片天空,同时将那一片天空中的影像传输到美术馆内部的屏幕上。
需要强调的是,“天空”诞生于索尼便携式摄像录像机上市后,录像带产生之前。在那个时代,普通老百姓制作影像作品是件完全不可能的事情。更值得注意的是,照相技术在1966年还没有普及。洋子在利用了这一新媒介的同时,更具突破性的一点在于,她把摄像机瞄准了天空,暗示了超越自我的一种无限空间的可能性以及对如迷宫般复杂的商业电视的反思。
在装置作品之外,小野洋子还有四部电影(共长53分钟)。作品将作为影片展播部分的重要组成部分在美术馆四楼放映厅播出。
《苍蝇》(Fly)电影
整部影片展示了一位寂然不动的女士,看上去几乎是在昏睡。惟一运动的东西是一只苍蝇,镜头跟着它停留在她身体的不同部位。
这部电影是如此无聊,可是在她身体的静寂中暗含着某种东西。洋子把这描述为自传体的篇章,而且选择了一种引人注目的精妙方式来表达她自己。
《末端》(Bottom)电影
洋子把她在纽约的艺术家和音乐家朋友们集合在一起,拍下了他们裸体在路上走来走去的场景。这部电影确实有着强烈的影像效果——尽管它很朴素。但也许这部电影最使人惊讶的地方在于:这是你每天在大街上都能看到的人和事物——但他们全部是赤裸的。
《强奸》(Rape)电影
《强奸》(1969)是洋子最复杂,但是最迷人的一部片子。根据设想,摄制组任选了一位在大街上碰到的妇女——伦敦的一个讲德语的女人。摄影机穷追不舍地跟到她的公寓。女人由最初的好奇、合作变成沮丧和困怒。一切只能使观众导出这样的困惑:这个女人被跟踪,还是她是个演员?她不说英语,但我们能明白她的行为和表情。影片试图探讨摄像机对隐私的侵犯问题,并进一步研究我们对刺探别人隐私的嗜好。
徐震:《当当当当》
上海年轻艺术家徐震的作品《当当当当》选取上海美术馆大钟为创作对象,从9月28日到11月27日的整个双年展期间,这只大钟将会日以继夜,以60倍于正常时间的速度疯狂运转。
上海双年展开幕之时,大钟将会敲响,为了配合“影像仪式”,在中秋之夜零点大钟再次敲响,同时还会播放《东方红》乐曲。
徐震在解释作品时说:“这种转速近乎于疯狂,相当于电风扇1档的转速。就像这座城市的发展速度,它提醒我们,是否应该考虑适当放慢速度。”
徐震是中国新锐艺术家中的代表之一。他的艺术思想和特征一直比较机灵和即兴,从他的作品中能发现他是一个既有独立的想法又有敏捷行动能力的艺术家。正因为如此,他的诸多作品总有一个突破点,并能给人们留下印象。对于一位实验性的艺术家,能拥有这一素质令人欣慰。
顾雄:《我是上海人》
顾雄最早参加1989年中国前卫艺术展的装置《围栏》就开始涉及有关人们生存空间和文化空间的命题。作为一位移民艺术家,他的最重要作品大多表达个人在两种文化之间物质和精神困扰的经验。《我是上海人》是他自2001年开始制作的装置系列“我就是我”的第三件作品。前两件先后在加拿大蒙特利尔和巴拿马城的“唐人街”展出。他采用通俗的展示形式及平易的艺术语汇,提出自己对近一个多世纪以来人类社会流涉迁移现象的正面态度。这件作品的特色是艺术家与最普通的公众直接对话的诉求。“身份”不再是一个个人认知的哲理问题,它实际上是当代社会最重要的集体经验之一。
胡介鸣:《向上向上》
胡介鸣是从1990年代一直活跃在上海的影像艺术家。他在十年之前即进行了影像人物绘画的探索。之后,他把主要精力投入到录像艺术和胶片感光等方面。在近两年实验的虚拟与互动的作品中,着重关注观众与作品发生互动。本展新作《向上向上》可谓是他最优秀的力作,此作以总高度32米的钢结构框架安上45台电视机,在电视图像上是一位不断向上、向上、再向上攀登的红色卡通人的形象。此人如遇到外界的声音,也会做出互动反应,或停顿,或下跌,或加速攀登。这使人们清楚地看到,在人类发展史上,一切勇于攀登的人都会因各种各样的外界之无常而抑扬顿挫,在历史长河中,这种变化无常反而成为了人生之日常。尽管如此,一代又一代的攀登者永远无怨无悔地勇往直前。由此,《向上向上》不但隐喻着上海城市日夜向上向前的雄心,《向上向上》也象征着中国当代艺术向上之向前趋势。
延川县剪纸大普查
“延川县剪纸大普查”是本届双年展特约项目之一,同时也是二万五千里文化传播中心实施的一系列“长征工程”的一个重要环节。它涉及中国当代社会组织结构的不同层面,贯通中国当代视觉文化的内在边界,在民间艺术和当代艺术两大系统之间、在上海与延川之间建构起意味深远的关联。
同时,“延川县剪纸大普查”也以剪纸艺术的民间形态为个例,对当代艺术日益正统化的作品观念提出质疑——如果说现代主义的“作品”观念总是包含着一个个体化的作者,那么“普查”的作者既是长征基金会、二万五千里文化传播中心和延川县人民政府,同时也是这14000多位剪纸作者,甚至还包括延川县近17万被普查到的个人。
通过普查组八个多月的艰苦工作,“延川县剪纸大普查”将双年展“现场”延伸到中国内地那个巨大的、“不可见”的人群,他们与当代艺术彼此陌不相知。
展演现场将用录像、录音、图片、文字、物件等构成一个展出普查的过程。观众将能看到2000位剪纸艺人一起剪纸的壮观场面,同时还辅以多媒体和说唱等形式,将是最有震撼力的作品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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